她能亲我,我还不能亲她了吗?岂有此理,我苏青从不吃亏的。
拿手捧住柳青雅染上红霞,烫的吓人的脸蛋,对准刚才发起进攻散发迷人果香气味的唇瓣,他狠狠又印了上去。
因为两人都没有从事此类运动的经验,动作又来的激烈生猛。
一阵唇齿纠缠之后,二人喘着粗气,暂且休战。
柳青雅把他的脸推开,美眸迷离的看着他道:“你觉我美吗?”
“美,当然美!”这时候,苏青便是傻子,也知道柳青雅为何动情了。
四绝明玉功,绝美绝纯,又是为她量身定制。
她是把这门武学,当做自己对她的表白了啊!
自己有这意思吗?
不管之前有没有,现在肯定是有了!
不过此事也给了他经验。
这天下女子,甭管大师还是宗师,亦或是大宗师。
相比于武学厉不厉害,更关心的或许还是她本人美与不美。
当然,是心仪之人说她美,才能撩动她,不心仪的阿猫阿狗说再多,那也是令人恶心的骚扰。
石洞里,灯光随他心意,变昏暗起来。
轻声问过柳青雅,确定了她所修武学并没有特殊忌讳,该做的事都能做后。
他将她轻轻放到玉床上,正欲做该做的事时。
却听琅琊洞天里传来一声洪亮高昂的喊声。
“顺天由命七十载,妻离子散业成空。
今日始知命在我,逆反周天做玉梁!”
苏青听出来是梁财贵这个老杂毛的声音。
作为逍遥武派长老,他在武道圣胎里修行逆反周天北冥功有成,自然而然的被接引到这琅琊洞天里。
本来都是极其合理正常的事,甚至他还会为老梁的出关而欣喜。
但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却是大错特错!
自这老杂毛出关后,本来一时情动,氛围正好的柳青雅,一下子就失去了之前的勇气,不给他任何继续的可能,慌不择路的躲到武道圣胎去了。
他望着空荡荡的石洞,搂起一块巨石,咬牙跺脚的便朝那正在洞天上空,做那冯虚御风,勘破红尘姿态的梁财贵砸去。
“老杂毛,你坏人好事,罪大恶极,天命当诛,罪该万死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