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输了,证明江夏还是那个江夏,烟花杨柳,莺莺燕燕可以,铁马金戈,马踏山河,还是差点意思。
值此江夏生死存亡之紧要关头,江夏普通武者都刀剑出鞘,准备为自己,为子孙后代拼一场了。
结果妖武院却没想出力,这搁谁谁不骂?
身在妖武院,按苏青要求,来这里做了交流生的苏芸。
明显感觉到妖武院的氛围不对。
她骑着机车,行驶在武院内,一路上,竟遇到数十位妖武院武道生跟她邀战。
随手打翻一位自不量力的武道生后,苏芸擦了擦了手,眉眼微挑道:
“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往日我找你们比试,你们躲都来不及,今天怎么上赶着来我这受辱?”
“我憋屈啊,憋我快喘不过气了,再不找点事发泄发泄,我怕我给自己憋死了!”
那被打的鼻青脸肿,已经没了人样的武道生,哭的歇斯底里。
一旁围观的武道生们,被他情绪感染,也都悲愤莫名。
“江夏人骂我们没有血性,说我们贪生怕死!”
“街坊们说我练的不是妖武,练的是王八拳,乌龟功,骂的可难听了!”
“我都不知道我们妖武院为什么还不投入到江夏战斗中,难道真跟外面传的那样,高层早被邪门渗透了吗?”
“好多天没看到任平院长了,现在都在疯传任平院长跑路了!”
江夏妖武院,武道生多是江夏本地人。
他们生于斯长于斯,且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,都渴望着建立功勋。
此刻却被困在妖武院这大大的笼子里。
莫说建功立业了,都还要被人指着鼻子唾弃。
这样下去,无论江夏两条战线是胜是败,他们的日子,反正是一眼望到头,一定讨不了好了!
而他们现在找上苏芸,显然也是有他们的盘算。
“小芸姐,你不是我们妖武院的人,不受武院规矩管束,要不然你带我们去参军吧!”
“小芸姐,这些天,我们武院高手都被你治过一轮了,兄弟们都服你,这身武将服你穿上,兄弟们以后都跟你干了!”
“我们都打听过了,小芸姐你不但是颜大宗师爱徒,还是苏大教授堂姐,有你出面,指定没人敢排挤我们!”
一众妖武院的武道生,高声疾呼,在苏芸半推半就下,给她披上了玄金色武将服。
苏芸努力压抑着脸上的笑容,无奈一叹道:“我师跟我弟,百般告诫我,说我功行不满,不必急于一时,好好修行,未来自有我大展手脚的时候。
但我觉他们说的不对,我辈武者,日常修行,不就是为了在战时出力?
值此大厦将倾之际,我辈若还不挺身而出,挽狂澜于既倒,这一身武艺,练的还有何滋味!
今天,既然兄弟们看起我,我苏芸便就做这个武将。
妖武院高层不敢打的仗,我带你们去打。
妖武院高层不敢干的事,我带你们去干!
一身能擘两雕弧,虏骑千重只似无,趁年轻,血还热,洒在战场上,总比冷在这里强!”
苏芸振臂一呼,数千武道生顿时被她鼓动。
绣着大大妖字的玄黄武将袍,随着机车的开动,缓缓飘扬在妖武院的大道上。
簇拥在她两旁的是一群群敢战能战,愿战好战的妖武院武道生。
肉眼可见的,随着队伍的前进,加入队伍的人流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