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两界风土人情各异,尤其是我缘来坊市,多有散修魔修。
他们不像我们玄月宗这等正派宗门,他们行事狠戾,视凡俗为刍狗,动辄祭炼生魂做幡。
而苏先生也看到了,面对我界修士,你们江夏武者几无还手之力。
若不加以阻止,恐有生灵涂炭,千里白骨之惨剧啊!
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宗秉持仁义之心,派我跟师妹前来,就是想跟贵方商议一个维持两方和睦的章程,防止此类恶事发生。”
他洋洋洒洒,将腹中憋了半月的话语道出,不乏有威胁之意。
说话时,他也一直在观察苏青神情。
见他脸色渐渐难看,心里不由快意无比。
无论他创武直播时何等意气风发,要扬鞭策马驰骋万方万界。
赤裸裸的现实却是,相比于他们玄月宗,小小江夏,仍是下界蝼蚁,弹指可灭。
这一点,从擂台上的斗法也不难看出。
苏青口中的意弟子,这个叫梁越的武夫。
论实力确实还在刚才那秦峰之上。
赤发飞扬,赤裸的上身漫镀金光,竟是能挡住师妹的风雷刃。
待其目眦欲裂的一把抓住风雷,身上更是生出妖魔般赤色妖火。
他捏碎风雷,迈步朝着秦玄月疾奔而去,双脚踏碎青石,有横压一切的气势。
这让秦玄月微微变色,在她眼里,好似有一头凶蛮妖兽朝着自己奔来,让她道心再难跟之前一样平静。
但她也只是蹙眉抬脚,脚下顿有一缕清风荡出,轻描淡写的升到十丈高处,躲过了梁越这一扑击。
这让苏青眼前一亮,秦玄光却是随意道:“这是御空术,我界筑基修士都有修行的普通道术,算不什么。”
“我等能学?”苏青问道。
秦玄光轻笑道:“应是不能,无灵根不以成修士,非修士又怎能冯虚御风?
苏先生若是想领略下御空之妙,我这倒还有两张御空符。”
“那就谢谢秦先生了。”苏青来者不拒,伸手就要。
秦玄光暗道武夫粗鄙,一点礼数都不懂,嘴上却还要带着笑,自储物袋里将御空符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?”苏青接过符纸,眸光又落到他腰间的储物袋上。
“这是储物袋,又可称之为乾坤袋,乃是用袖里乾坤,壶中日月之法,炼制的储物法器,内有十方空间,可让我等随身带物。”
秦玄光稍微有些夸大道,类似袖里乾坤,壶中日月这等仙家宝术,对于他们玄月宗也是遥不可及的。
这储物袋用的不过是长生界一种名唤吞吞的灵兽胃囊所制。
因吞吞数量稀少,捕捉不易,储物袋也较为珍贵,只有像他这样的筑基修士才配拥有。
不过,下界武夫又懂的什么呢?他们只会些机关小术而已!
果不其然,苏青被他话唬住,嘴里一直喃喃念着乾坤,日月,空间,折叠,大师球等词汇。
“苏先生,言归正传,不知你们江夏准备如何迎接我界我宗?”
吓也吓了,唬也唬了,礼都送了,秦玄光自认为差不多可以跟苏青摊牌了。
苏青闻言,却还是摇头:“不急,不急,秦先生请看,秦小姐似乎被我弟子抓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