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苏青放出去的是何物。
只看到一副绘有无数精妙绝伦剑法的恢弘画卷,风卷残云般轻松至极的将那两个黑球斩开。
然后自顾自的铺陈开来,盖住剑牢关方圆数十里之地。
等到剑修们瞪大眼珠,想从这剑图中窥到哪怕一招一式的剑法时。
这剑图又隐于无形,好像从未出现过。
只有宗师修为,且主持铁索连山剑阵的陈平,才能通过精神视界,感知到那似乎无处不在,又包罗万象的恢弘剑阵。
这剑阵,博大之处,远甚铁索连山,让钻研剑阵几十年的陈平。
只觉蜉蝣以见青天,自惭形秽之余,连探究此剑阵的勇气都没有。
而这只是开始,等到那四柄被青,红,蓝,黑四团剑气包裹,不见其形的剑器,落定在剑图四方。
这幅方才博大精深,但失之虚渺,尚不能显出实际威风的剑图,才彻底活了过来。
四方剑器,就如四位风格迥异的剑道宗师。
一剑立于东方,呈玄青之色,剑身形状未知,但吞吐剑气约有三丈长短,剑云滚动,浩然正大,如见青冥长天。
一剑立于西方,呈赤红之色,吞吐剑气一丈六,剑云如血,杀气凛然。
一剑立于南方,呈靛蓝之色,吞吐剑气八尺八,剑云变幻莫测,玄诡谲。
一剑立于北方,上黑下白,吞吐剑气七丈七,剑云厚重森然,如是白山黑水。
剑图一出,四剑归位。
适才嚣狂凶戾的血鸦群,似也感觉不妙。
在那噬魂鸦尖锐的嘶鸣中,方才被剑图所斩的血鸦们,又再复生回来,围聚在噬魂鸦左右。
形成类似圆形锯刃一般的事物,轰轰隆隆,刮起妖风,又再朝着下方猛斩而去。
这时候,那北方黑白剑器闻风而动,自剑图中升起,一剑横挡在圆形链刃中央。
将之格挡击飞之际,顺手斩灭数百血鸦。
血鸦落地,又再复生。
噬魂鸦焦躁的喊了几声,鸦群再变形态。
或化成妖族强横妖神模样,或化成星月山河形象,或直接化出一柄斧头,一方长枪。
而无论它们如何变幻,以何种形式采取攻击。
那斩天剑图上的斩天四剑,都能以各类剑意应对。
或圆转如意,以慢打快,道法自然。
或浩然正大,以力胜强,势若天倾。
或玄莫测,以技破法,巧夺天工。
或周正森然,密不透风,缜密无错。
“这四方剑器,所施剑意,都有苏关主所创剑法的影子!”
“不,远不止于此,我感觉参透这四种剑器剑意,天下剑法将再无秘密,俯仰可拾。”
“那你还是太贪了,我要能参透一种剑器剑意,就能满足了!”
“一日不成,那就一月,一月不成,那就一年,就是不知道,我们有没有这个机缘了!”
“那还是别想了,这等武宝,谁都会一直带在身边的,这可比随身携带两三位宗师都要靠谱,哪能放在这里让我们参详!”
眼见血鸦群的攻击,被斩天剑阵屡屡挫败,形势大好。
剑牢关的剑修们,也慢慢放松下来,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这剑图剑阵上。
他们都认识到这剑图剑阵的厉害,也都明白对于剑修们而言,这种观摩诸多剑意演法的机会有多难。
议论几句之后,都集中心神,专注看起这四柄剑器化出的每一道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