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教暗杀武道局长的影子刺客,被他抓住机会一路追杀出江夏境外,在一千多里之外的巨鹿州把他的人头拍到了黄沙之中。
几乎以一己之力,让原本可能在江夏闹满城风雨的两大邪门,偃旗息鼓,只敢在暗地里小打小闹,不敢走到明面上来。
但梁财贵这个老牌宗师,虽然实力深不可测,却也不是铁打精钢。
多次跟同阶对手鏖战,难免有些吃不消。
与裁皮诡一战中,又遭到血僵诡偷袭,虽然咬牙硬挺着把裁皮诡杀了,却也放走了血僵诡。
且自身遭到了不不回去休养的重伤。
梁财贵一去,对于江夏市所有异类奸贼们而言,无异于头顶上少了一把随时可以落下的悬空之剑。
鼠胆一壮,自觉又行了起来的他们,旋即纷纷开始搞事。
如这血僵诡跟闯门诡,来到江夏也有段时日了。
之前也就敢对死尸下手,最多也就害上一两户人家。
像现在这么肆无忌惮制造大规模伤亡事件,它们也是不敢的。
“以为没了梁财贵,就没人能制你们了,就能为所欲为了?
他娘的,逼急了老子,大家都不要过了。
大成金刚不坏制不了你们,消耗功德施展金刚不坏神通,圆满级金刚不坏,见一个拍死一个!”
他恨恨言道,不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而是锅到身上不不背。
这梁财贵一养伤,其他宗师也都在各忙各的,他可不就要顶起来了吗?
这江夏,是大夏的江夏,也是江夏人的江夏。
更是他苏青的江夏!
从他在江夏全面推行龙象般若功的那刻起。
他就已经把江夏当做自己的创武基本盘,准备长久经营的。
要不然,他也不会放着东海州,甚至中京不去,非要在江夏留守。
“可我刚在江夏推行了龙象般若跟武祖长拳不久,就闹人心惶惶,小朋友们都不能安心练武了。
这对吗?这就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