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一武院混迹多年的他,遇到大事,本能的选择追随梁财贵这个风向标。
孙屹摇头道:“梁教授没干,他又不缺武徒,不至于来抢苏青的。
再说他现在有意跟苏青缓和关系,前阵子还推举苏青加入我们江夏创武委员会呢!”
“那事不是没成吗?被极道武院跟械武院那帮人给否了?”方既明道。
孙屹嘿嘿一笑:“要不说梁教授手段高呢,这创武委员会,加入门槛就是武月级创武师。
苏青连门槛都没达到,他现在提出来,另外那几个武院的人,怎么可能给苏青过。
按规矩,一次推举不成,要等下一次,可就是三年后了!”
“梁教授要压苏青三年?”方既明心领神会道。
孙屹又道:“什么叫压?这是正常的权利过渡好吧。
苏青只要接受梁教授的友谊,做了这三年太子,等梁教授成为武日级创武师,去到省院总院。
这江夏创武界,不就轮到他说了算了!”
“那我们更不应该罪他了!”方既明道。
“说这么多,你怎么还不明白呢!
像梁教授这态度,苏青要是懂事,要想坐稳这太子位,不跟我们这帮老臣打好关系?
要知道,他跟其他武院打擂台时,还要我们帮忙摇旗呐喊呢。”
孙屹跳脚跟方既明分析道。
“那他要是不懂事,不想做这三年太子呢!”方既明又问。
“他不懂事,那不更好吗,老皇帝梁教授就要出手镇压他了,他哪还有余力来对付我们!”孙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