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随着杨彦德的声音落下,原本还安静躺在那里仿佛岁月静好的宁若冰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温柔地洒满宁若冰的身体。
可是!
她不敢回头。
哪怕现在侧脸与脖颈处被纱布所包裹。
但是她依旧不敢动弹分毫。
她怕。
她怕杨彦德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当她决定邀请杨彦德吃那顿晚餐的时候其实她想好了。
方婷说的对。
杨彦德是不婚主义,但是他却依旧美女环绕。
他不是怕结婚。
而是...看透了以后的生活。
而自己呢。
她也是不婚主义。
只是想将自己的所有热情奉献给那个舞台,想将自己所有的爱心奉献给慈善事业。
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。
但是她也是人,一个会喜欢别人,也希望被保护与被爱的女人。
所以她准备摊牌了。
可是。
那一天,那个电梯后。
一切全变了。
也许杨彦德不会嫌弃自己。
她也知道以现在的医疗条件,以及自己的资产,自己的伤疤能够去治疗。
但...也仅仅是治疗。
那可是硫酸啊。
重度腐蚀,就算治好了。
时间?
恢复程度?
宁若冰不敢去想。
但是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