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这多不好啊!”
“梦萍,你冷静点儿……”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南城县,轧钢厂家属楼。
这个小区已经有三十多年历史了,是当年轧钢厂还没倒闭的时候修建的,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和家属。
柳长河家里人口多,当初分了一套三居室,有九十多平方米,他和王秀兰住主卧,儿子柳明轩住次卧,柳如萍和柳梦萍姐妹俩的卧室最小,摆了一张上下铺。
这会儿柳如萍正坐在那熟悉又陌生的下铺上发呆,这狭小破旧的房间和在京海时的反差简直不要太强烈。
她打开微信,点开和杨彦德的聊天对话框,最后一条信息还是她发出的,对方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有心再发消息过去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最终发了四个字:我到家了。
等了一会儿,杨彦德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估计是还在气头上,根本不想搭理她。
柳如萍心里有些慌,父母说这是为了她以后的家庭地位,以及彩礼的谈判。
可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默默复盘这件事,任何谈判都是需要筹码的,但她好像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筹码。
反观杨彦德,以他现在的条件根本就不会缺女人,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也不在少数。
所以算下来的话,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,似乎都没有特别重要。
何况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杨彦德的还要画一个问号!
“如萍,姓杨的联系你了吗?”
这时,柳长河和王秀兰走进了房间,从装修精致的青城花园,回到这破旧的家属楼,两人心里也产生了巨大的落差,自然想着杨彦德能早点服软低头。
“没有!”
柳如萍摇摇头:“一条微信都没发!”
“这小子真是没把你当回事儿!”
“不联系就不联系,看谁能耗过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