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服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。
纠结过后,催戏人还是调转脚步,往房间后方走去。
制服知道,催戏人又要开始偷听了。
果不其然,很快,催戏人就躲到了上次偷听的那个地方。
紧接着,华生与小燕子的争吵声传入耳内。
“什么情况?你怎么不听我的话,我不是让你结束后哪都别去吗?你把那个女人喊来,是不是还想等唱完的时候换回去?”
“本来就应该还回去。”小燕子质问道:
“当时非人者已经看到她的脸了,我问你,你这么激动,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一听这话,华生仿佛熄火了一样,顾左右而言他,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小燕子沉默了一会儿,再一次开口:“你最好别告诉我你跟那群非人者勾结在了一起。”
“师兄,我们与非人者不共戴天!”
这话不知道是警告还是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华生的语气中带着一些烦躁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“我只是怕,怕你出事。”
“你干脆坐实小白灵的身份,回到正轨,我们就不至于这样躲躲藏藏的了。”
听到这话,催戏人本能地攥起了拳头。
制服则高度集中精神,生怕自己错过什么关键的话。
“你疯了!”小燕子语带惊讶:“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?”
“是,我是疯了!”华生的语气有些激动。
催戏人缓缓起身,看向窗内。
只见平时在众人面前冷静自持的华生眼眶发红,青筋暴起。
他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从被非人者找上的第一天开始,我就已经疯了。”
“那个女人一天不走,我和你就一天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!”
虽然制服对这二人的关系早有猜测,但骤然听到华生说出这一番话,还是有些惊讶。
是什么让他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跟小燕子纠缠不清呢?
“啪!”
一道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制服的思绪。
是小燕子打了华生。
小燕子眼中含着泪光:“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你太自私了!”
华生寸步不让:“是你自私!你只做你想做的,从来不考虑我,也不考虑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感情?”小燕子有些哽咽:“在这种时候,感情怎么能比得上这片土地?”
她将眼泪擦掉:“我们各归各位,做好自己的事,等将所有非人者赶出这座城市以后再说感情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华生执拗摇头:“你总是将所有事情放在我前面,可我是个活生生的人,我不能接受。”
他的语气愈发激动。
“别再说了。”小燕子打断了他的话:“师兄,我会替你保密,但请你以后永远也别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“就像我刚刚所说的,我们回到各自的位置,我保证,铲除了所有非人者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听到这话,华生沉默了很久,久到小燕子的哽咽声都响了起来。
“别哭了。”华生长叹一口气:“我们能等到那天吗?”
“你知道的,想要铲除所有的非人者,这几乎不可能。”
他的话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小燕子却有些激动:“几乎不可能,不是完全不可能。”
“我们做不到,不代表别人做不到。”
“只要一直有人愿意去做,那么总有一天我们能成功。”
没错。
只要不断有人去做,再少的几率都有可能会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