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对比强烈,就连制服都看得有些迷糊了。
“催戏的,送医生出去。”班主抬了抬手。
制服正想到关键处就被打断了。
“是。”他应了一声,引着医生出了院子。
刚走到院门口,他就看到了光头站在门槛上,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这柳湖班要替我们非人者大人排戏,从今天开始就不开放了,无关人员赶紧滚!”
“要是误了非人者大人的大事,呵呵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着,他还摸了摸腰间的手枪,威胁之意十分明显。
就连医生经过他身旁的时候都讪笑着打了个招呼才敢离去。
光头男将医生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朝着一个非人者摆摆手。
那非人者立刻上前,仔细地将医生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,确认医生没什么问题以后才让其离开。
余光扫到了制服,还毫不留情地将门合了起来。
外面的情形一下子就被隔断,看不见了。
制服却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调转脚步,走到墙根处,将耳朵贴在了墙上,似乎是想听听光头男在说什么。
距离近了以后,他很快就听到了外面人的议论声。
“都说戏子无情,这柳湖班里果真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,居然跟非人者搅在一起!”
“下九流的行当能出什么好东西?一群非人者的走狗!”
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,柳湖班的人也没办法,早上我都看到了,他们是被逼的。”
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入耳内。
制服没有投入太多感情,仅仅是在收集信息。
单从刚刚光头男的做法来看,他分明就是想挑起外面那些人对柳湖班的怒火,弄得柳湖班里外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