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救命之恩……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抬头看向秦立:“老大,积木之所以牺牲,是不是为了救我和蜜糖?”
听到这话,蜜糖也红着眼睛看向了秦立。
秦立抬手,摸了摸刀刀的红发,又摸了摸蜜糖的头:“当时情况紧急,谁也不知道,他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那种地步。”
“大家都已经将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好了,积木他……知道病毒被打败了的话,会开心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刀刀胡乱揉了揉眼睛,没让眼泪掉下来:“可是病毒死的时候他已经扭曲了身体,他能看到吗?能听到吗?”
“他知道病毒被打败了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秦立张了张嘴,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。
见状,大家更难受了。
积木等人的葬礼定在了三天后,连同其他牺牲之人的葬礼一同举行。
秦立将这个消息告知大家以后,又打起精神走出了办公室。
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和处理。
其余几个人相对无言,在办公室枯坐了许久。
刀刀和蜜糖到底年纪小,吸鼻子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。
又是葬礼……吟歌走到了窗前,极目远眺。
天依旧很蓝,但她却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,心始终沉甸甸的。
先前那次葬礼她就有预感,自己今后或许会常常参加葬礼。
或许是别人的,或许是自己的。
但也没想到那么快就迎来了“下一次”葬礼。
还是积木的。
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积木的音容笑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