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冷厉异常。
“叛徒,顾烬?”秦立似乎并不能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。
不只是秦立,其他人的眼神也在吟歌和顾烬之间来回转换。
众人似乎都没太想通,为什么刚刚还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突然开始“掏心掏肺”了。
但他们能看见,只见指虎光亮如新,跟蜜糖递过来时一模一样。
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迹,仿佛刚刚插进顾烬胸口里的场景是众人的错觉一样。
但顾烬胸口上的伤口皮开肉绽,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骨头,这又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错觉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顾烬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吟歌:“不愧是我看中的人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是的,他没死。
他不仅没死,还默认了吟歌的说法。
他就是叛徒!
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疑惑和惊讶间转换。
吟歌的眼神却愈发清明:“你漏洞太多了,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。”
“就从……刚认识的时候说起吧。”
“从我们一起参加新娘天子游戏的时候你就已经露出马脚了。”
听到这话,顾烬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,甚至隐隐有些兴奋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你看,连你自己都忘了。”吟歌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