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制服眼前一亮。
顷刻间,信被撕了一道口子。
同一时间,他的侧脸凭空出现了一道血痕,鲜血缓缓流出,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,略带愉悦地开口:
“该我上场表演了!”
油漆停滞了一瞬,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力量一样,疯狂朝着制服脸上的血痕覆盖而去。
但在即将触碰到伤痕的时候骤然停住。
“窥视,就是现在!”制服朝着镜子的方向中气十足喊了一声。
话音刚落,油漆便被某种不知名力量从制服身上剥离下来。
而后,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空中捏橡皮泥一样,油漆开始扭曲,一会儿成了圆球状,一会儿又成了麻花状,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。
“啪嗒!”
麻花状的油漆从半空中落下,掉进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油漆桶内。
直到这时,制服才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他大口喘着气,侧脸上的血液顺着脸颊往下滑,被随意抹去。
而后,他看着镜子轻声开口道:“谢谢!”
说着,他起身珍而重之地拿起镜子,然后才走到油漆桶旁。
在看到桶内情形的那一刻,他瞳孔紧缩。
只见一颗形状扭曲的心脏静静躺在桶底,正微弱地跳动着。
直到手腕处传来感应,制服才知道眼前的“油漆”处在濒死状态,可以收束了。
于是他用“智者”扫了一下那颗心脏。
人格被收束以后,那颗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