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获得了“重生”,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,焕发新的人生,这片土地也在他的手里重建新生,眼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谁能想到一场雪便要将一切倾覆!
这叫他如何不忧虑,又如何能甘心?!
江垂星道:“丞相无需忧心,有人修炼邪功造成这场雪,主君此刻正在屋内与那邪修斗法。”
“胜负如何?”陈济之看向空空的堂屋,心知或许有什么障眼法,便不曾追问,心里却止不住焦急,“那歹人莫非是趁着主君重伤才下杀手?”
白雪行沉吟:“谁是猎人,谁是猎手,尚未可知。”
陈济之固然睿智,却不懂玄术,不解道:“还望道长明示。”
“方才我见屋内黑白二气,像是两仪池中……”白雪行话音微顿,脑中空白一瞬,又飞快闪过一张俊逸面容。
“撒子两仪?”
“两仪之气……”白雪行回首,看见静静立在阴影里的傀,灵台陡然清明起来,眉目间露出似悲似喜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