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济之连忙起身回以大礼:“必不负主君所托。”
曹愉和刘县令缩着脑袋不敢说话,黄县令冷汗涔涔,王大官人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,一派置身事外看热闹的悠闲之态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陈济之提醒道,“主君既已起事,总该定个名字,就算一时用不上,早点定下,百姓也容易产生归属感。”
刘县令心道:怕不是要叫新国。
“那就叫新国吧!”师玄璎懒得想名字,“新”字被刘县令那么一解释,她觉得很有内涵。
刘县令一边盛赞,一边腹诽:以后都城八成得叫“新都”或者“新城”。
将后续事情安排好,师玄璎便让他们散了。
刘县令见曹愉落后几步,故意站了站,贱兮兮地感叹:“哎呀,多亏曹大人把丞相送过来,要不然我那一大摊子事儿还真不知道从何下手呢!”
曹愉心里懊悔,脸上却看不出分毫,甚至笑呵呵地领了这份功劳:“新县才起步,定然要忙乱一阵子,你我同僚,理应互相帮助才不负主君信任!”
“呵呵呵。”刘县令觉得他嘴硬,“是是是。”
师玄璎和宴摧站在不远处的屋脊将这一幕收入眼底。
“才起个头,这些人便诸多小心思,不碍事吗?”宴摧道。
“即便修炼无情道也斩不尽欲望,何况凡人,倒也不必苛求太多,不影响正事就行。”师玄璎打量他,“你怎么样?同化可有加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