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他们一起前来的十余名护卫更是过得如鱼得水,每天跑到演武场蹭灵气修炼,修为一日千里。
陈济之在桃县待了七日,每日好吃好喝,还能四处溜达,他甚至觉得,若非心中还有许多放不下,就在此处终老也未尝不是件美事。
“曹大人,大宗师现下可在衙门里?”这七日里,师玄璎一次都没有出现过,陈济之就算有什么想法也没处说。
“大人去河口了。”曹愉担心他误会,解释道,“自从咱们开始向外拓展领土之后,徐国、瞿国、大陈国和复国军皆遣使节前来,颇有拉拢之意,大人不仅要接见各国使臣,还得视察各处工作,一回来便忙得脚不沾地,这些天都没有回衙门呢!”
这话令陈济之父子吃了一惊,原以为只是偏安一隅的小势力,却不曾想,竟然已经是强大到各国须得派遣使臣的程度了!
曹愉想到师玄璎的交代,沉吟道:“丞相伤势已经痊愈,下官瞧着精力也不错,不如便去周边县看看?”
“可以吗?”陈济之闻言,按下心中惊讶。
“那有什么不可以呢!”曹愉不仅干脆答应,还建议道,“骠云县最近在重建马场,丞相不如去那边看看?”
“骠云县?”陈济之博闻强记,略一回忆便想起来《相马术》上曾看过一种叫“骠云驹”的马,“据闻西南深山曾出过一匹神驹,莫非就是出自这骠云县?”
“丞相果然见多识广,正是此地!”曹愉恭维道。
陈伯安有些忧虑:“骠云县处于深山之中,往来便宜吗?”
“也不过三五日罢了!”曹愉神神秘秘道,“大人若是感兴趣,不妨一探究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