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!”师玄璎收起铁锹,跃出井。
她下半身湿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,正要用灵气清理,抬头却见宴摧居然仅靠力气爬上来,一丝灵气都不曾用。
“忍一忍,回去换洗。”宴摧道。
“也……没必要省到这种地步吧?”师玄璎看着他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宴摧抓起衣摆拧出水:“这些不起眼的地方往往最耗费灵石,不信你可以算一算。”
“行吧。”师玄璎懒得去算,随便拧几把衣摆便放弃了,反正拧不干,水多点少点也没什么区别。
宴摧端详洞口:“是不是有点潦草?”
“我有办法!”师玄璎想到吕息的家里就有井,她把井口撅出来放在洞口上面,又掐了一个催生诀让周围被破坏的草木生长起来。
那口青石堆砌的井口上面长满苔藓,被草木围拢在其中,像是藏在这里几十年上百年。
师玄璎回头,看见宴摧蹙起眉头,不由道:“你不会连这点灵气都要省吧?”
省是不能省的,因为徒手新挖的井,再是如何伪装都会留下痕迹,只能调动自然本身的力量。
宴摧摇头:“你的神府实在是……与庄姑娘的储物袋不相上下。”
“好恶毒的评价!”师玄璎不得不为自己辩解,“有春大祭司的尸身和天道裹缠的尘核怎么能与针头线脑相提并论,就算是吕息的宅子,那底下还有一个枯竭矿脉呢!枯竭的矿脉它也是矿脉啊!”
宴摧道:“你怕不是把锅碗瓢盆都端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