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摧被看得浑身汗毛直立,闻言立即道:“你放心去便是。”
时间还早,师玄璎想到明天晚上需要花费的灵气,果断选择走路过去。
瞿府。
炼丹房中药气腾腾,丹师将十几对童男童女带到瞿山面前。
瞿山皱眉挑剔地选了半晌,嫌弃道:“怎么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。”
丹师道:“这一批里面好看的都已经放血六回以上,再放就活不成了。”
瞿山淡淡道:“死了就再选,这么丑叫我怎么下得去嘴!”
丹师苦口婆心劝道:“那几个孩子根骨都极好,死了有点可惜,反正吃丹药又看不见他们的脸……”
“不行,这几日的丹药我吃着浑身不舒坦。”瞿山咳出一口血,“我为天下万民卜算才被反噬,用一点血入药并不为过,他们若是撑不住死了,也算为国尽忠。”
“好不要脸。”师玄璎道。
瞿山猛然抬头,见房梁上一个人影半隐在黑暗里,只露出蓝紫色的裙摆,分明是个女子。
他厉声喝道:“何人藏头露尾!”
师玄璎从黑暗中探出身子,双眸含笑:“好久不见,瞿大人。”
“是你?!”瞿山惊得豁然站起,这张脸化成灰他都认得,“地狱无门你闯进来,哼,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