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好意思笑?!
宴摧把头扭回去,闭上眼睛,但转念一想,这做派实在像极了耍小性子,又一咕噜坐起来,抱臂盯着她,冷漠道:“稀客。”
师玄璎未语,一翻手,数百枚精纯灵石堆到桌上,在暗夜里散发诱人微光。
“是我的错,叫你在这里受了几日苦,瞧瞧这衣服都黄了,快些补充灵气掐个净尘术吧。”她语气中感情过分充沛。
宴摧的眉头缓缓松开。
“你再不来,西北军就要带着坪城关百姓去投奔肖红帆了。”他想到这件事,心情突然又好了几分,甚至有点迫不及待道,“肖红帆用你给的灵气球雇佣武修运送充足的水和粮草前来支援。”
师玄璎听到这个消息,意外又不那么意外。
便如她把赤血旗和枯竭的灵石矿脉丢进神府空间时,其实并非没有任何危机意识,她是明知道有危险,却仍然这么做了。
给肖红帆许多灵气球的时候,她亦清楚此事可能带来一些未知影响,或许这一片雪花便会引起雪崩也未可知,但若因畏惧而不敢博弈,与咸鱼有何区别。
毕竟爱拼才会赢嘛!
“啧。”师玄璎喝了几口茶,“那看来,我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