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将军粗粗估算:“省着点,能喝六七日。”
再加上红柳湖和三口井中的水,应该足够肖家军带着坪城关的百姓走出灾地了。
在真正的时间线里,肖家军没有走,很可能并不是愚忠,而是不愿放弃城中百姓,当时他们手中剩余的水和粮草不够所有人走出灾地。
宴摧没有开口相劝,因为事情若真这般发展,肖家军定然会带着所有人去投奔肖红帆,师玄璎的打算就落空了……
“呵。”宴摧突然笑了一下,负手转身离开。
邵将军被他笑得莫名其妙,连忙掰着手指又仔仔细细算了一遍:“没算错啊,那她笑什么?”
宴摧不是笑邵将军,而是笑师玄璎。
倘若她知道自己给出去的灵气球被肖红帆当做报酬,换取修士为西北军提供更多的水和食物,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?
宴摧真想劝劝邵将军啊!可惜为了顾全大局,他非但不能劝,还得在关键时刻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……
只是,留也留不了多久,师玄璎再不来,那她的谋划注定会落空。
叫她今个“二三日”明个“五六日”,该!
“你好像很高兴。”
宴摧进屋,便见管骧盘膝抱臂坐在迎门榻上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他们说你在等相好。”管骧抬眼怒瞪他,“我不许!”
宴摧扶额:“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