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期期诧异看向她:“你从前还种过地?”
原身没有种过,师玄璎在刀宗外门时倒是种过几年,但肯定不能承认。
她蹬了一下摇椅,翘起二郎腿,晃悠悠道:“高手的事情你少打听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庄期期只是惊讶,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,便问起别的事:“你说要离开几天,要去哪儿?”
“西北大旱有一阵子了,我去看看西北军的处境。”
庄期期一听,马上来了精神:“你打算直接偷肖红帆的家,把肖家军收编?!”
师玄璎不可思议道:“你说话真难听!我大大方方雪中送炭,怎么能叫偷呢?”
“你好不讲道理,论说话难听,我能比得上你?”庄期期嗤笑,“你若不是有实力,怕是早就叫人打死了!”
师玄璎晃着摇椅:“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出生入死铸出五尺大刀,可不是为了跟谁讲道理。”
就变着法儿讽刺她弱呗!
反正打又打不过,庄期期认命:“还是说说如何偷家吧。”
西北军处境艰难,按照梦境发展将会死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