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红帆听到他说“我们”,眉头微不可查地舒展一点,口中却叹息:“如今内忧外患,天灾人祸,朝廷恐怕已自顾不暇,若是再有人从中挑唆,我们死活倒无所谓,只怕西南要沦陷……”
不是,他死活很有所谓啊!
誉王义正言辞道:“为了西南安定,我们必不能出事!”
“唉!可惜我只一介武将,打仗我在行,却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这等事。”肖红帆叹罢,转眼又把他高高架起来,“我知王爷胸藏锦绣,腹隐珠玑,并不似外人以为那般玩世不恭,圣上……唉!我亦知您的难处,但在此危难之际,还望王爷以大局为重。”
肖红帆拱手,冲他行了一个大礼。
誉王向后微仰,面色惊骇。
他固然不是个草包,可他习惯让别人冲锋,连口头禅都是“那现在该怎么办”,现在突然有人把他往刀尖上推,请他为了大义不要吝惜自己的小命?
啊!突然开始讨厌肖红帆了!
誉王紧紧抓着扶手,用干哑地声音道:“肖将军且让我想想……”
肖红帆不欲逼迫太甚:“那末将先告辞了!”
见她干脆利落的离开,誉王连忙招来两位美人。
“快快快!给我拿纸笔!”誉王催促道。
他要马上写信给王妃!
……
桃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