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她说什么?唯一的、仅存的巨额财产!
宴摧突然隐隐意识到,师玄璎似乎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富裕。
诚然,这“饭碗”本事不凡,以后肯定很能挣灵石,但他已然心痛到根本无法伪装,索性直接放飞自我了。
他不禁想,自己是不是就没有吃软饭的命?
不!不会的,有志者事竟成!
他摇头甩开杂念。
“唷,剑子居然有人味儿了。”师玄璎侧目。
“咦?”庄期期惊讶道,“剑子不修无情道啊?”
虽然宴摧一直不算难相处,但莫名让人很有距离感。
他不发怒,不笑,也极少表现出喜恶,飘渺冷冽犹如剑宗主峰上三百年化不开的雪,大家皆以为他在修无情道,突然情绪饱满地来了这么一句,简直令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