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管骧抽泣声音变小,她便自顾道:“我以前有一个朋友,他是刀宗外门的小管事,负责喂猪,长得也像猪。”
“他也把我当猪喂,每每打了猪食便给我一份,把我养到了十二岁。”
管骧久久没有听到后续,抬起头,看见她微微出神,忍不住追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就胖死了,撑到浑身裂开。”师玄璎回过神来,继续道,“我把他下葬。当时坐在他的坟前,我就想,吃饭吃到撑死,这种美事儿何时能轮上我啊!我长到十二岁都没吃过一口正经饭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望岳,曾是内门弟子。他胖并非因为吃东西,而是因为走火入魔,身体承受不住罡气和精神力,紫府暴乱,经脉被撑爆,灵气无法运行,他活着每时每刻都要承受剧痛,还会疯魔,直到躯壳再也承受不住,才会死亡。”
“他遇到我时就已经疯了,他喂养我,只是因为把我当做小猪仔了。”她哈哈一笑,“你说好笑不好笑。”
管骧疯狂摇头,双眼通红,喉咙像被人塞进一块石头,又堵又痛,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宴摧忍不住道:“师宗主,我觉得……你不适合讲笑话。”
别说管骧,连他听着都难受。
“怎么可能呢。”师玄璎不信,“要不我再重说一个,我们刀宗有个大弟子,她的爱情故事可好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