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能做到的事情,其他女子亦能做到,那些人会沦为奴隶,要么就是胆小懦弱,要么就是自甘下贱,若能拼得一身剐,何至于如此!
所以,她打心底瞧不上奴隶。
剥开“为了女人”这套虚伪的外衣,吴曹氏其实与瞿山没有什么区别。
因此瞿山的解释很轻易地便说服了她。
皇后观吴曹氏的行事和观念皆极端狠绝,便不想与之为伍。
她紧要牙关,不想开口。
瞿山看向皇后。
皇后在他隐带威逼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微微阖了一下眼,缓缓道:“只是……肖将军那边似乎不太赞同咱们如此行事……本宫曾暗中托人问过肖将军的意思,她曾劝本宫‘万万不可激进行事,如此必会害了天下女子’。”
吴曹氏不屑道:“亏她还是将星,竟如此瞻前顾后。”
另一妇人道:“她再是如何反对,如今人不在盛京,岂不正好方便咱们行事?”
瞿山道:“您莫忘了,她身边最信重的四位副将还在,双杀星和守星虽强,但脑子一根筋,不足为虑,而那位身为财星的前誉王王妃可是个聪明人。”
这时,本该皇后煽风点火,偏偏她闭口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