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宴摧并不意外,因为肖红帆是这个世界的“中轴”,天然便能感应天道和命数,但令他想不通的是,从雁南早就死了,为何她到现在才开始做这种梦?
难道是命运的发展到了某一个重要节点?
宴摧觉得很有必要弄清楚其中原因!
他吹灭油灯,在黑暗中静坐到后半夜。
一丝微弱的金光脱离他的指尖,顺着门帘缝隙钻出,飞快游走,没入肖红帆帐中,悄然入梦。
黑暗中,他眼眸中符文流转,眼中出现了陌生的画面。
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,一道帘子隔开了男女宴席。
宴摧看见肖红帆就坐在在众多妇人中间。
准确地说,是中年时候的肖红帆。
她垂眸敛目,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边眉尾险险擦过眼睛,经过脸颊、鼻梁,延伸到右下颚,乍一看几乎是把脸切成两半。
席间许多妇人余光不慎扫见,便忍不住露出嫌恶惧怕之色。
“肖将军怎么不去坐那边呢?”其中一名身着红衣的年轻妇人忍不住问道。
一帘之隔,那边是朝廷官员聚集之处。
肖红帆脸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哼。”红衣妇人自觉被下了面子,娇哼一声,用帕子掩住口鼻,“一身血腥气熏得人食不下咽。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