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注意到她虽然语气温和,但态度很强势,完全没有打算好好道歉解释,而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肖红帆微微蹙眉,却并未出声。
师玄璎自然没有错过她表情,于是见好就收,自觉地领着几个人退了出去,只留宴摧陪同肖红帆在里面与几名副将商议。
“肖、肖将军,他们是……”
方才那一刀,杀气凛冽,逼得他们这些久经沙场之人如同弱小的动物一般浑身僵硬,最终却只造成这点伤害,可见对方是收敛的。
肖红帆权衡利弊,只含糊道:“他们都是些奇人异士,有些脾气很正常,诸位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宴摧突然感觉喉咙发痒,立刻掏出帕子捂住嘴,猛烈咳嗽一阵,收起帕子时看见上面沾染了一丝血迹,不禁心头微凛。
他身的病都已经好了,怎么会吐血?
其他将士看向这个柔弱却又颇为清冷的妇人,心道,这几位奇人身子骨都不怎么壮实啊!
帐外,师玄璎驻足回身。
白霜行飞快掐算:“有人给从夫人下咒。”
“什么人?”师玄璎问。
“不知。”白霜行看向北方,“应当是在瞿都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