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领命:“喏。”
瞿山回到府中,躺到床上刚要眯着,突然病中惊坐起。
糟了!怕是露馅了!
他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冒险呢!
他急忙招来亲信,急声吩咐:“快去,把上次卜国运承噬的那十几个奴隶杀了,做成被反噬而死的样子好好安葬。”
只要瞿帝派人来查,多半就会误以为他事先准备了承噬的替身,只是料错了反噬之力才会受伤。
这只是最好的结果,能不能过这一关却不好说。
瞿山深知论精明论心机,自己远不是瞿帝的对手,幸亏如今的瞿帝行事不似年轻时果断,否则他现在恐怕人在乱葬岗了……
巨大的危机感令瞿山心中隐隐起了拥立新主的念头。
流州,妙元观。
“徐、陈、卢昌三国反省迅速,配合默契,必是早有勾结。如今西北危急,我却一直被晾在这里,连战况都无法第一时间知晓。”即便肖红帆心志坚定,此刻亦难免流出一丝焦躁。
对于瞿国和瞿帝而言,朝中还有其他将领可以用,然而肖红帆若是在此等危急之际无法与大军共进退,无疑十分不利,撇开利弊不谈,她心中亦十分担忧肖家军和西北百姓。
宴摧在从雁南记忆中翻出关于朝中局势的记忆,冷静分析:“这一次恐怕你只能耽搁在流州了,我猜朝中会推举一名皇子领兵前去平乱。”
肖红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