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期期吸收了十几个玉器中灵气,总算打开了两只储物袋,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摆了满床都是。
她正在收拾出有用的东西,闻言便随口接道:“所以这几个国家之中,这么多军队和将领,哪一个才是关键?”
师玄璎抱臂:“反正不可能是籍籍无名的一个。”
她这些推测都有根据——能容纳天道意识,不可能上泛泛之辈。
只可惜陈文江在小陈国是只小冻猫子,宫里头的人都认不全,哪可能知道宫墙外边是什么情况。
师玄璎充满期待地看向庄期期: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庄期期道。
师玄璎不蹙眉:“一个宠妃多少能听到点消息吧?!”
庄期期摊手:“她没听说过我能怎么办。”
小陈国有女子不得干政的传统,看来他们消息隔离做的很有成效。
两个“头发长见识短”的人大眼瞪小眼。
过了片刻,师玄璎看着满床的丹药符咒:“也不算毫无收获吧。”
“这王爷出手大方,长得也不差,勉强能入口,我打算留在这里打探点消息。”庄期期问道。
她们不能全都变成逃亡状态,若全体行动受限,之后行事可能会很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