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垂星感觉到有人讲自己轻轻抱起,当即心中大急,艰难发出气声:“她……”
“好孩子。”男人伸手摸摸他的额头,“放心吧,贫道会带你们一起走。”
直到两人皆被携起,确认对方被带上之后,才艰难地互相翻了个白眼,放心的晕过去。
砰!
都城中,某处宅邸中传出瓷器碎裂地声音。
站在帘外的两名侍女连忙冲进内室:“夫人!”
侍女扑到床边:“夫人呜呜呜呜,您千万不要想不开!”
一名身着素服、容貌绝美的妇人躺在床上,额头上白布包扎之处隐隐有血迹渗出,她面色惨白,两眼无神地定定盯着帐顶,直到侍女扑到床边痛哭,才艰难转动眼珠。
美妇人缓缓抬手摸上胸口,又被烫到一般,飞快移开,面色更难看。
“夫人?”侍女见她有反应,轻声劝道,“少君才八岁啊!您若是有个好歹,他可怎么办呢!您想想少君!”
宴摧脑子里嗡嗡作响,人都麻了。
他……竟然变成了一个有夫有子的女人?!
“将军已经去了,请您务必节哀。”
侍女劝慰的声音响在耳边。
死了?!
宴摧稍微振作一点:是了!这个女人的夫君刚刚战死。
虽然这么想有点卑鄙,但还好是死了,不然可叫他如何面对啊!
至于扮女人这件事,宴摧不能说完全没有经验,在他无数假身份里,也有那么几个是女修,只不过当时只是穿一点中性的衣物,又用神识混淆他人的认知,从未像现在这般真的变成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