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罪的态度如此诚恳谦卑,推卸责任却这般干脆利落。
师玄璎都听笑了,合着还是凤嬟上赶着了?
庄期期只觉得气血上涌:“我们有春氏灵感受孕,从无需求,凤嬟怎么可能主动去干这种事?!”
她们两人进入幻境之后化作泰望和潮汐,都拥有有春氏的记忆,很清楚羲女丛生到死,心性如孩童般纯真,根本不会有那种欲望。
祂们在林中发现一朵漂亮小花就可以开心一整天,天气晴好便躺在石山顶上沐浴阳光,若遇暴雨,便会把上半身钻在洞中,伸出蛇尾与大雨嬉戏。
泰望的记忆中还有大祭司躺在石山上,阳光在祂周身镀上一层金边的悠闲模样,也有潮汐雷雨天盘在树上被雷劈得浑身焦黑,哭到抽搐的画面……
祂们的快乐与悲伤都源于自然,也应该一直源于自然,而不应该被某些族群的欲望支配。
羽颡族长焦急解释:“有春氏已经百年未有新神诞生,凤嬟尊神听说我族圣树乃是孕育之树,也是担忧部落才……”
这就更是瞎扯,整个有春部落,除了族长之外没有一个人担心族群延续的问题,就连大祭司整天都只沉迷于晒太阳。
若有新生命,祂们自然欢欣不已,没有也就罢了。
庄期期正要反驳,却被师玄璎制止:“不必与他争辩。”
他们有自己的利益立场,或许会惋惜凤嬟的死,却绝不会后悔自己做过事,更不会因为别人三两句话就反思改过。
“凤嬟尊神是为整个有春氏的延续而牺牲,令人钦佩,我们会永远铭记祂。”羽颡族长看上去很受感动,“我族纹饰已添上了凤嬟尊神的画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