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国子学遗址,尉窈下马留步。
官吏已经在此宣读诏令了,这便是权贵都想住到天子脚下的原因,能最早知晓朝廷政令。
诏令内容不长,宣读之人很快念完,激动不已的人们或站在原地议论,或兴高采烈去告知亲朋好友,此情景,尉窈欣喜看着,她相信用不了一个晚上,好消息就会扩散全城。
“窈窈?”
后背方传来一声呼唤,尉窈惊喜回头,只见夫君元茂正牵着马凝望她,他满头风尘,马背上搁着行囊,一看就是才进城还没顾得上歇。
“窈窈。”
“窈窈。”
元茂继续呢喃妻子的名字,在外地办差日思夜想她时,就只能叫她的名字解这份相思。
“你别动。”他朝尉窈走近。
他喜欢自己主动往她靠近的感觉,就喜欢讨好她的滋味!此滋味七分似饴糖,含两分酸、一分苦。
尉窈笑着看这傻子,视线因眼泪的涌出出现模糊,周围聒噪的声音骤然消失了,只剩下他的脚步声,和他的呼唤。
“你干嘛穿着官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