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,说吧,下一步干什么?”
“做好你分内事,别轻举妄动。”
“孔雀,你可从没说过这种话。”
“之前没遇到对手。”
元昭疑惑:“对手?谁?侍中尉窈?”
从前元昭被孝文帝大骂愚笨,其实不是训他无智,而是元昭不敬孝文帝的四叔齐郡王,这才被免去官职。元鸷在朝野布局多年,选元昭为同谋,可见元昭不但不愚,凡事还一点即透,当然,元鸷也看中元昭不敬天地、不尊君父,如野兽一样的性子。
这便是“兽同足者相从游”的道理。
“是她。”元鸷提醒同伙:“别轻视她,我在御食监的安排、广平王府的棋,短短两天都被她拔除了,薛直孝也废了,纵使这几件事里有人帮她,她自身的能力也非可小觑。”
元昭:“要不要……”他手掌稍动,做个“砍”的手势。
“晚了,杀不了她了。”元鸷视线再次放低,寇猛正从这道门离开皇宫。不必费心揣测,寇猛匆忙来,一定是尉窈吩咐的,匆忙走,一定是回尉窈身边护卫。
很快,今天当值的清河王元怿把尉窈奏事的文书呈至东极堂,一并送来的,还有侍中高显举荐道士祥灵的奏章。
皇帝抬举外家势力,终于盼到舅舅会奏事了,于是先打开高显的奏章,下方,清河王眼见着皇帝脸色难看。
皇帝问:“高显进门下省当值,你可有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