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穿官服的清秀女子站到狱吏前方,贺尔浑慌乱万状的视线这才慢慢聚于一处。
“不能刑审、不能啊——啊——”
尉窈用烧红的钩子摁在他腿侧,糊味瞬间弥漫!贺尔浑惨叫猛挣,青筋似马上绷破皮肤,眼泪、鼻涕、尿馊瞬间齐流。
尉窈把铁钩子递给谷楷,说道:“这里是廷尉诏狱,天子下诏严审你等,不必遵循寒冬不栲问罪人的惯例。”
贺尔浑胆小又卑劣,不等询问赶紧说:“女官想问什么,我都招,呜……我都招。”
尉窈坐回刚才的位置,笔蘸墨,问:“缉捕你之前,你可得到风声?”
“嗯。”
谷楷吼他:“回‘是’!”
贺尔浑哭咧着嘴改口:“是,我得到风声了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尉窈问。
“王府的记室参军张仲禹。”
尉窈:“张仲禹?秦州刺史张彝的二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