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宝映冷笑,这种事上她可不糊涂,为了杜绝妹妹做蠢事影响于家,她直言:“倘若你夫君心正知礼,谁还能拿刀强迫他纳妾宠妾么?好了,此事休提,你要是为惩治杨连萝来的,我可以让你出恶气,立正妻之威,要是再出糊涂主意、说糊涂话,就回王府老实待着!”
此时彭城王元勰刚接完诏令,匆匆辞别亲眷登上小牛车。皇帝年少多疑,掌控大臣的手段狠而果决,元勰、元详、元愉被拘在一个狭窄、灌风的木板车厢里,共患难形势下,还得面对面、直视彼此间的猜疑。
元愉问候元勰:“不想此次进宫还有六叔,六叔可晓得陛下为什么诏我们过去?”
元勰回一句:“天子意不可揣测。”说完闭目,表示不想说话。
元愉询问的事,在刚才路途中也问过元详,元详再次暗骂这个侄儿蠢,押车的人里有朝中最狡智的佞臣尉窈,路上每多说一句话,都容易被尉窈逮到把柄。
三宗王单说元勰,他正在回想太和庙祭祀那天,和任城王碰面的一番言谈,他知道任城王是故意接近他的,因此只想敷衍三言两语,没想任城王一开口,就险些让他拔刀!
“勰侄还记得之前向你借的二十武勇么,各个是好刀啊,连我都没想到……高肇官职未授就横死了。”
当时元勰顿感天寒地冻,心肝皆颤,以致于做出愚蠢反应:“那二十人的身契,随他们的人,全给你了。”
果然,任城王掏出一叠纸摇晃:“我没去府衙改他们奴籍的归属,他们还是勰侄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