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城王心下嘀咕:对暗号就对暗号,你这么向皇帝表忠心,显得本王又不仁、又不耿直。
负责记录的宦官则一个个心想:瞅瞅,佞臣也得多读书啊,不管看见啥都能编瞎话,吹嘘自己。
随着尉窈向皇宫方向再揖一礼,任城王也又一次跟着揖礼,然后语气不太好,命令管事:“去找匠人把长生树砍了。”
管事:“啊?刚栽的!再说直接砍了,寓意不好吧。”
任城王:“那就小心挪移到隔壁广陵王府。”
宦官们忍笑记录。
众人向王府深处行走,路过合欢树的种植区时,任城王步伐放缓,但是尉窈对此种树没有兴致,众人就继续前行。
这次尉窈停步在鱼塘边,遥望湖中心的假山佳石,又低头望着池水,说道:“今冬贵府的鱼,捕得早。”
按时令,都是冬季的最后一个月捕最后一次鱼。
任城王从鼻孔里哼出不屑,言语里更没善意了,他问:“尉侍郎直言即可,是不是元匡那厮参本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