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渤海公的伤,府医怎么说?”
高猛低着头,回答声音让人听不清。
高肇忍住嫌弃,替他说道:“府医说过个一年半载,轻伤就看不出来了,可是有两道伤,肯定会留疤,唉。”
尉窈明白,先安抚:“有志不在面貌俊丑。等朝廷为郡公授下官职,我便寻机会向陛下奏请,让渤海公外任一段时间,到时就说脸上的伤是剿匪留下的,看谁敢用伤疤传渤海公的闲话。”
事情还能这样办?
叔侄俩感激不已!
“但是……”尉窈语气一转。
要劝诫了!高肇立即朝侄子的脑袋拍一下:“好好听!”
尉窈:“《论语》里有一句话……事君,敬其事而后其食。意思是臣子事君,应当谨慎、勤于政务,把享受俸禄和赏赐放于后。自从诸郡公迁来京城,陛下处处为郡公、为你们的族人着想,把查抄逆臣元禧的家产都赏给了你们!”
“渤海公,你身为臣子,想过如何回报君恩么?”
“难道只坐享安乐,不付出艰辛么?”
“何况昨日之事认真论起来,就是渤海公鲁莽在先!你知道错在哪么?公主让你登马车,你不该以此举有违礼法为由拒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