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们——”
短兵相接,更扩大的营啸兵灾一触即发!
忽然间,一口大若屋门的水缸从天砸下,顿时五、六人哀嚎。宫里最不缺的大物件就是贮水缸,又一口缸离地而起,腾飞上天时,露出掷水缸的那道健硕身影。
正是镇东将军……赵芷!
“呜、呜、呜——”水缸旋转带风,凡被擦撞的禁卫兵无不伤筋断骨。
水缸下落的地方,人倒成一片。
第二口缸才落,第三口大缸被赵芷揪案桌一般轻松地揪起。
她抡臂狠甩。
“呜、呜、呜——轰!”
赵芷步伐不停,一手把住第四口大缸的时候,有兵卒尖叫:“将军息怒,我们不……”
此人真是倒霉透顶,赵芷这次不扔水缸了,认准他的位置,拖着水缸过去照着此人的头就抡。
缸影带着残肉扫过,不仅这名羽林兵的身躯只剩下一半,躲闪不及的另个兵卒也被砸倒,破碎的头颅汩汩冒血,死得不能再死。
赵芷从进禁军署到现在,最多十几息,没嚷一句话,止住了营啸干戈。
众兵舒口气,因为赵将军的手终于离开缸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