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愉一听这话更气恼,直接气笑:“落难的宗王不如鸡!连于忠都敢给我甩冷脸!”
元怀见对方什么心里话都肯跟自己吐露,真是既瞧不起这个兄长,又得意对方今后要仰仗他,不多的防备心瞬间全消。“咱们是亲兄弟,以后你可以随时来我府上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这里离我住处不远了,我新纳了三个妾,酿得一手好酒……”
“好好好,哈哈。”
后宫。
于宝妃学了一上午的礼仪,感觉浑身筋骨都僵了,可以歇着时,她情不自禁想象将嫁京兆王是何等荣显、令京中贵女羡慕的情景。
于宝映来了,郑重神色告诉妹妹:“京兆王府里才纳了四妾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“坐好,慌什么?礼仪白学了。我打听清楚了,那四个妾都是在华林园侍奉过京兆王的,离宫时,陛下把她们赐给了愉王,愉王给她们妾的身份,你得往好处想,说明愉王有怜悯心,重情重义。”
于宝妃牙齿咬肉,暗暗发恨。元愉倒是重情重义了,她呢?没嫁进王府,王府里先纳了四个妾,传出去满城贵女都得嘲笑她!
于宝映:“我给你带来了《女诫》,这段时间,你闲着就抄,不求你背过,一定要熟读,学着平心静气。”
“阿姊,你现在怎么这样?此事难过的是我!我有什么错,你让我抄《女诫》?别人的夫君多年不纳妾,我倒好,妾比我先进王府,我还得平心静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