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的事,都是小事……若太妃觉得妾的事是大事……”
于峨禀报的声音忽从门口响起:“禀贵人,宝妃女官总说梦话……”
“出去!”于宝映怒斥,一种从未展现过的威压,吓跪了于峨,同时让宝映自己惊讶,旋即满意而喜。
长乐公主的寝殿里。
元瑛也在反复思量尉窈的做事方法。
她在心里默默总结:“首先,慈庆法师轻易不出宫,尉窈最多能请动法师一、两次。那么今天法师起的作用,肯定不是仅拖住高太妃这么简单。当时尉窈只让我邀于贵人同去瑶光寺……明白了!慈庆法师出现的目的,是让命妇们知晓,法师也是支持于家的,是于贵人立稳中宫的倚仗。”
“尉窈和北海王妃的附耳之言,最多四、五句话,究竟说了什么?不管说了什么,附耳之言后,她告诫王妃的话,肯定不是让王妃回去后劝北海王别贪恋美色这么简单。”
“今天尉窈只做了一桩事,看出来她很在意北海王府,对北海王、高太妃都存着恶感。那尉窈是想假借公事、借王妃的手,令北海王府生乱,还是……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?”
“即便尉窈和她母亲都生了野心,也不至于自大到这种地步,敢一跃到顶,对付官居太傅的北海王。倘若是陛下想对付北海王呢?”
笼中鹦鹉乍叫一声:“小美丽,还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