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志遗憾赵芷不在家,和尉骃一边闲谈,一边看尔朱买珍捣毁鼠窝。
没闲谈几句,“吱吱吱”的动静把尉骃吓得腿软,脸色更白了,他躲到主屋门口的位置喊:“尔朱参军,千万找仔细,别漏掉一只。”
元志鄙夷极了,小声叨叨:“他还能干啥?”然而转头,他就对着尉骃爽朗地笑,“哈哈,尉夫子放心,保管大的小的全逮走。”
他鄙夷尉骃,苟主簿鄙夷他!每回来尉家,都跟小夫找正夫一样,既炫耀自己有能耐,又对着正夫百般谄媚。“贱夫夫,干脆跟尉夫子过日子得了!”
元志狐疑问他:“你是不是在骂我?”
苟主簿摇头,悄声出主意:“别抓净,以后好以捉鼠为由常来。”
元志猥琐到鼻孔都涨了,竖指夸赞。
这次里坊的扩建,要把文雅精舍也归进里坊,并由朝廷出钱给精舍建石碑,由官府工匠刻碑文。
此意义重大,表明文雅精舍有功,得到朝廷的认可!
精舍院内。
贺阑听完讲学还是没立即走,和往常一样帮着学徒打扫院落。
她庆幸离开李隐后,厚脸皮又回来听学,昨天《诗经》学给所有旁听儒生出了一次试题,她通过了,获得向孔毨提疑解疑的一次机会。
贺阑内心远不如外在表现的欣喜。
因为她当初不随李隐去长公主府的话,这种机会根本不必通过考试获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