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普贤心中突然有感,偏头看向朝她走过来的伟岸郎君。
尉窈双脚踩地停下悠荡,揖礼:“下官拜谒尚书令。”
“嗯。”王肃仔细打量王普贤的相貌,低声道:“随我来。”
尉窈重新轻摇秋千,凝望王普贤的背影,王普贤则几步一回头,二女郎均展开笑容,一个给予鼓励,一个暗道“放心”。
王肃多少次在梦里和妻子、儿女重逢,真重逢了,才发觉自己根本忆不起昔日孩子们的模样。
一时间他想问的话太多,又怕问哪一句都伤了长女的心。
王普贤眼泪夺眶而出,用家乡口音先开口:“父亲,我是普贤。母亲把我们都带来洛阳了,我们都好好的,绍弟也来赴宴了,文殊陪着母亲在客馆。父亲,能再看到你,真好。”
最后几字,泪水倍流。
午宴过后,尉窈和元茂离开尚书令府,王普贤姊弟都留下了,当天,王肃便派管事去谢挚入住的客馆接次女王文殊,他担心元贞君多想,给谢挚的书信是让长女普贤写的。
尉窈夫妻俩今晚在劝学里住。
尉窈在尚书令府采摘蓍草,是因为上乘的蓍草难寻,集市上根本买不到。她阿父尉骃已经把《易经》读通透了,恰需要蓍草尝试卜筮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