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太妃颜面一再扫地,讽道:“你是通直散骑常侍,官职高过于登,直说倚仗圣意故意为难我即可!”
“我不为难你,难道为难自己?”
地面震动,噪耳的跑动声传来,是五百羽林精锐!
“都让开!”
高太妃先是色变,看清为首的是儿子元详才放心。
元详呵斥:“所有护卫把武器放下。母亲无碍吧?”
于登也上前问赵芷:“常侍无碍吧?”
赵芷说话还是很直接:“我无碍。死了几个犯上的府奴。”她毫无敬意,接着对北海王说,“下官执天子口喻来给太妃拜寿,就不向司空行礼了。”
高太妃气到说话断续:“详儿,你听到了吧,此妇是来咱们府里闹事的,她刚才还说奉陛下命令来问话,现在她改口了!”
“呵。”元详一笑,向赵芷、于登解释:“二位勿怪,今天寿宴事多,我母亲急躁了些。”
他向南方揖拜:“臣感激陛下照拂。”而后问,“口谕之外,陛下可还有交待?”
于登前来的路上已经想好措词,说道:“陛下没有特意交待什么,但是我等在朝为官,都该恪守规矩。请司空把冒犯女官的五百家奴悉数交出,下官拿了人,立即撤出王府,不扰贵府清静。”
高太妃忍到极限了,斥责:“于登!你父亲铁骨铮铮,居然生出你这样的阴险小人!今日在水榭里的仆役总共不到二百,哪来的五百?”
赵芷伸手:“六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