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瑾给元茂带来一个信筒,告诉道:“前天找你时,行囊没来得及归整,信筒里是你同门尉蓁给你和尉窈女郎的信,你要是有时间来宜年里一趟吧,我还带了你同门尉景送你的朔州特产。”
元茂痛快应道:“明天我就过去。”
尉豹、尉瑾听了均欣喜,前者对后者说:“别看我和三弟都在宫里当值,碰面的机会很少。”
他又看着元茂问:“你瞧你二兄,是不是瘦了?”
元茂:“是,前天早上天色暗,没看清,现在看清了,二兄,游历路上是不是受了不少苦?”
尉瑾和以前不一样了,笑里总有隐隐约约的苦楚,他回道:“游历哪有不苦的。”说完顿两息,补一句,“也还好。”
绝对遇上事了!元茂整天思索某方面的事多,思索问题自然而然往那方面靠,他直接问:“二兄,你是不是有心悦的女郎了?人家不心悦你?”
尉豹训道:“别胡……”
坏了,不像胡说!
尉瑾把脸侧向一旁,呼吸声变长变重,回过脸来时,睫毛带着泪湿痕迹。“你俩聚吧,我回家了。”
哎?
尉豹、元茂一个拽、一个摁,把人摁回去,然后一个哄、一个催,总算让尉瑾把憋了许久的心事吐露出来。
“我在游历途中和一位女子结识为友,她叫潘淳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