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整把皇族子弟即将过来的事简单一说,时间紧,徐书史立即让待考的俩学舍搬书案来晒书场。
白整询问考试范围,指导阉侍们摆放书案,皇族学童不仅书案、文具用好的,考试的位置也被安排在听题最清楚的地方。
王质也很忙,他让过会儿念题的洪书女三人,再加尉窈,提前吃一小碗润喉的药膏,以防念题声音嘶哑。
只有尉窈这时候还有多余的心思胡琢磨,她想,倘若皇宗学的学童都是七殿下那种基础,这药膏真是没必要吃。
上午考完了试的师生见到忽然来了那么多宦官,阵势浩浩荡荡,都急坏了,没法打探,只能挤在门口往晒书场瞧。
“比上次发生凶杀案来的宦官还多呢。”
“别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“反正咱们考完了,吉利不吉利的吧。”
也有瞧向院门口方向的。
“快看,来了好几个小郎,一、二……七个。”
“他们后边有羽林兵,那他们肯定是贵人。”
“你们看,带队羽林兵的那位武官,走路的样子真好笑,哈哈,他的兜鍪都歪了。”
被宫学生笑话的武官,当然是元羽。
他真的太热了,汗顺着胸膛、脊背往下淌,汇集到一处地儿,很快他就跟尿裤一样,不得不罗圈着腿走路,让风灌进来吹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