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长子郁闷忧愁,于是轻拍长子的肩膀说:“等待,不是不作为。想害尉女官的人,一计不成,还会出手的,等我知道后,透露给赵护卫,便能把她的怨气引至真正的祸首。”
刘顺立刻开心:“父亲威武!那样的话,父亲就成了坐山观虎斗的人!”
三更夜,劝学里。
尉窈正伏案编写考题。
白天洪书女劝告她每月考核“松缓三分”,尉窈知其好意,但好意不代表是对的。朝廷授她女官职,为何仍能兼着常诵讲师?敢打破女子只为内事女官旧诏令的,唯有皇帝!
皇帝不拘门阀制度,循先帝时期下达的“才具隽出”条令破格重用她,难道是让她进官场学人情世故的?
不,皇帝推她到高处,为的是更多的鲜卑族读书子弟看见她,从今后,不是只有汉世族才出早慧学童,不是只有汉家儒生才机敏好学。
鲜卑族的儒生,也可以笃志好学,也可以熟读经史。
那么她该做的,就是严肃宫学的学风!让新学令先从宫廷官学认真执行,然后推行到京畿周围!
此举的第一步,从本月的月考核开始!
尉窈想出的题密密麻麻,总题目是平城学子们最头疼的“全都考”,每道题各含知识点,覆盖之全面,比皇宗博士孙惠蔚出的要详细数倍。
烛火摇曳,鸡鸣破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