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问过阿父,宫里有位叫慈庆的法师,是陛下的傅母,慈庆年纪很长,入宫时间是刘宋时期。宫里女官拉帮结伙,但大体势力分成两派,一是俘虏,其次是罪犯。”
“也有第三类,是妃嫔从宫外带进宫内的贴身女侍,但现在这种情况,此类女侍要么随低品阶的妃嫔归家,要么跟着主子出家瑶光寺。”
尉窈:“我明白。”
尉茂的意思是,她想成为女官,只能等陛下出了三年的居丧期,那时必定广纳嫔妃,然后她可以假侍女身份担任女官。
可尉窈觉得,朝廷既然给她一年的试守期,代表朝廷或者说陛下有完善女官制度的想法,前提是她自己得争气,才华声誉足以破例到陛下补充女官诏令。
尉窈没把自己的想法和尉茂说,二人在千秋门分别后,尉茂给父亲送信,确定父亲的休沐日期,这时金市的店肆都开门做买卖了,他赶紧买了四样果脯、四样才蒸出的米糕和四样新鲜卤食,提着到阊阖宫门送给师母赵芷。
赵芷、尉茂才闲谈两句,元丕父子三人从宫里出来了,陛下派亲信侍卫于登搀扶着元丕,一直送他们到此。
元丕满怀感慨观望两侧高大的阙台,伤怀道:“如此宏伟新宫,老朽不知道还有无机会,站这么近再多看几次?”
这话里是不是有套啊?于登没敢接茬。
元悔宽慰老父:“陛下没有不让咱们久留洛阳,已是幸事。父亲,咱们先回吧。”
老狐狸的孩子一定也是狐狸,于登浅笑,揖礼不言。
远处,李宣茂深拧眉头窥瞧着元丕父子离去,他再看赵芷,赵芷示意尉茂站在原地,自己过去,询问:“长史有话说?”
“那个老匹夫就是元丕!他还真来京了,尽管没证据证明芝芳花肆受这老匹夫指使,但是想杀仆射的人,绝对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