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渔娘回神,怔怔盯着长子,她知道自家倒霉的原因了。
确实赖不着尉女郎,全赖眼前不争气的儿子!
“隐儿,你刚才说得对,家里还有你弟弟妹妹。”
“嗯,他们看官府来咱家抓走你,都吓坏了。”
母子俩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浑渔娘:“前些天我还见过尉女郎一回,她在城中义井里给好多儒生讲学,我替你打听到了,她小小年纪已经是皇宫里的讲师。”
宗隐明明把阿母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可脑子里就是逐字、逐句反应不过来。
“隐儿,你配不上人家,哪哪都配不上!你去游历前,尚且结交了几位富贵人家的儿郎,可是游历回来后,你整日窝在屋里,懒到墙根结了蛛网!”
“我琢磨明白了,以后啊,我不管你了,家里的钱不再有你的份,得给你弟弟妹妹留着。你要是再大病一回呢,我给你买棺材。你要是和上回似的离家出走,就永远别回宗家。”
自己的儿,浑渔娘岂会真狠心不管,她还是给长子最后一次机会,把他逼到绝境,找回旧日结交,快些自立!等到他懂事了,肯立业了,也到了她向夫君提那主意的时候。
黑夜里。
洛水南岸的报德寺郊,一路疾驰赶到洛阳的元丕父子三人,暗叹天运的不眷顾。他们没着急进内城,先绕到城外南郊的目的,就是打算和芝芳花肆的掌柜碰面,结果店肆被查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