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,人情不必送给将死之人,倘若任城王周围无护卫,赵芷绝不多言一句。
天热,食物经不住放,尉窈一家往宜年里返。次日一早他们赶往东城,出了东门北头的建春门继续往东,穿过建阳里、绥民里就是洛阳县署。
县署外面立有清德碑,上面刻着在任县令贾祯的任职履历和政事功绩。尉窈出示恒州元刺史手书的公文,跟随散吏进入县署。
尉骃夫妻俩只能在外面等候。
尉窈被带到文吏所在的廨舍区,在院里等了约摸一刻,一名文吏把她叫进廨舍。
文吏姓王,看来接待过不少外地来应召诵授讲师的儒生,他先说最重要的:“女郎来京时间正好,诵授讲师一事才恢复应召。”
尉窈的心终于能放下了。
王文吏:“不过各州郡儒生人数较多,仅在应召名录上的都有数十人,所以官长加了道考试,通过考试者,才能按照时间先后进宫讲学。”
尉窈问:“在哪考?”
王文吏手指画个圈:“此院文吏都可,女郎如果不再择日,现在我便可以出题。”
“我准备好了来的,请文吏出题。”
王文吏满意点头,其实第一题已经出了,此题也是所有文吏唯一一道相同的题,就是选择“当即考”还是“择日考”。如果选择后者,直接淘汰,根本没有后续的“择日考”。
“第一题,诗《皇皇者华》,根据《传》释,解释何谓‘原’?何为‘隰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