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不怕门士查你们啊?万一没收你们的羊和摊子,不许你们在此经营买卖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我们天天这样,根本没人管。”
元澄头一次觉得食肉无味。
一个原因是惭愧自己确实疏于政令,对里坊、城门的官吏管理不严。另个原因是……他三言两语就询问出来,戴风帽的百姓有常年如此的,陛下应当更了解这种情况,现在他的所见所听,跟陛下在朝堂上斥责的不一样。
元澄不觉得是陛下给他留脸,否则叫史官记录干什么,他总感觉陛下随便找了个错训他。
为什么呀?
同时间,神部曹。
奚鉴、尉彝也在喝羊肉羹,当然了,得关着门喝,不然寻着味扒门的女巫太吓人了,那指甲划门板的动静跟饿鬼推轱辘似的。
尉彝只要当值,便在太极殿周围巡视,因此知道陛下训斥任城王了,立即把听说的全告诉奚鉴。
奚鉴:“任城王被训斥,证明咱们的第一步谋划成功了。接下来就是把射偶人的事情报到宫里,令陛下憎恶僧芝这种不安分的僧尼。如今唯一的变数,就看元纯陀的势力在恒州能查出什么来。”
尉彝:“哼,要是被查出要紧的实证,只说明元志是蠢货!”